在初中班级群里得知2012年春节后几天举行五年一次的同学聚会,我不知道届时是否有时间参加。
对于同学聚会我并不太感冒,不是因为我人际关系差或混得不好,而是不喜欢那种已经逝去了的少年情怀在某个不合时宜的地方被故弄玄虚似的重新提起,如今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们,那么不自然地诉说着各自的故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初中班级群里得知2012年春节后几天举行五年一次的同学聚会,我不知道届时是否有时间参加。
对于同学聚会我并不太感冒,不是因为我人际关系差或混得不好,而是不喜欢那种已经逝去了的少年情怀在某个不合时宜的地方被故弄玄虚似的重新提起,如今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们,那么不自然地诉说着各自的故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写于2008年8月31日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正坐在从南宁开往深圳的车上。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我没有想得太多,上车前的几个小时才决定离开南宁,认为这两个地方的距离也只是一夜的车程。
刚进入深圳市辖范围,就接到了中国移动一条温暖的问候短信开始了我的深圳生活。中午10点在宝安客运站下了车,打电话给黄老师来接我,因为没地方住,第一个晚上我是在兴达人才市场附近的6元店度过的。一个房间20个人,共一个卫生间,没有风扇,满地的烟头和陌生的面孔,我一夜没睡,手里紧紧地抓着钱包和手机,装有证件的袋子在手腕上绑了几圈,生怕被偷或抢。这是我来深圳第一天的全部回忆。
自毕业以来,已经在这个现实社会中摸爬滚打了五年,一生中最美好的五年青春也将在这炎热的夏季里灰飞烟灭,留给自己只有一段惨淡的记忆和未曾抱怨过的青春年华。
在我的记忆里,这五年似乎在背负着一样极其沉重的东西,不曾想过试着放下,特别在幻想占据上风的年月里依然故我,以为所有生活不该承受之重在自己看来会变得微乎其微,所以这几年来从未有过风平浪静的日子。
这几天闲来无事翻箱倒柜,整理许久未动的书籍,在一本泛黄的旧书里看到一张同样泛黄的书单,那是几年前所列的购书清单,可惜单上所列的书已经悉数卖出了。
张光直先生的《考古人类学随笔》和《中国考古学论文集》是那时候看得最仔细的,也做过较为详细地笔记,后来又看了《青铜时代》,对张先生的为人为文赞赏不已,凡先生之著作买不到的都想方设法借来读,后来买陈星灿《中国史前考古学史研究》的起因是先生为之作序。